如何完整地准确地考研义门陈源流世系

类别:来文 选载 作者:陈先富
 

如何完整地准确地考研义门陈源流世系

    近期,在微信群阅读了恩明宗亲关于就"两书"与月海宗亲商榷后的一系列文章。在①"伯宣孙旺"②"翔与寔是否父子关系"③"伯宣子崇"④"是上接颍川世系还是户牖世系"⑤"陈轸是否齐王建三子等方面,各自阐述了自己的见解。现在综合恩明的观点谈几点看法。

(一)恩明认为:义门陈世系排序,"以时间定世系天下大乱,以史载定世系天下大乱,应以义门聚居时期家长等人的文献定世系"才为正确。

续修义门陈氏宗谱的世系源流,应以考古考证为依据,以生年卒月排世系,这是最有说服力的。如果上下传承的世系晩輩比长輩大,不管他是《史记》,还是《唐书》,不管他说得如何天花乱坠其理由都是苍白无力,站不住脚的。

续谱不以生年卒月定世系,也不以史载为依据定世系,而以人物和义门聚居时期家长等人的文献定世系,义门陈世系真的大乱了:兄弟变父子,从孙变祖父。

伯宣公世系争议颇多,清朝山东御史陈光亨,今人湖北武穴陈殿荣等人,以及各地谱牒均有义门世系存疑的记载。若依大成谱记载,陈伯宣生于唐高宗龙朔元年(661),卒于唐玄宗天宝十四年(755)。义门陈一世祖陈叔明生于562年,卒于614年。陈伯宣是陈叔明十世孙,相隔99年,不到十年繁衍一代,能说得通吗?

(二)恩明认为:当史,志,谱三者有相悖之处,"国史服从于地方志,地方志服从于族谱"

修谱,写书,做宣传,搞演讲,有历史背景的一定要符合历史。前后一致,首尾相顾,这样才算一部完美的作品。

有史据史,无史从志,无志随谱,也是修谱之基本原则。然而考证事物的对与错,首先依靠的是历史资料来佐证是否相吻合才是唯一的途径。对义门陈世系的考证也不例外。因此,在考证时对其中的人物,时间,世次关系,出自哪一本书,所载细节都要交代清楚,使阅读者一看便知。所以,不管反对者如何巧言令色,百般辩解,在史实面前,他始终是无法逾越的。

(三)恩明认为:"伯宣公为义门同居始祖,与旺是祖孙关系是铁证。在义门聚居时期的文献中较系统排列义门世系的有胡旦的《义门记》,义门第十三任家长陈蕴的《远宗记》等等。"

     一篇《陈伯宣迁庐年考》的短文,就把陈伯宣义门同居始祖的铁证砸得粉碎。如果陈伯宣为义门同居始祖、伯宣孙旺是铁证的话,哪有这些人和谱对他移庐时间提出如此多的质疑。从《陈伯宣迁庐年考》来看:有"宿松谱言伯宣撰写《匡山谱序》是由闽移庐的嗣圣元年(684)、《德化县宗人具联宗辨》说伯宣唐开元年间(713741)、陈大云《江州义门大事年表》载唐玄宗开元九年(721)、果石庄陈光亨撰《义门时代考》曰在宪宗元和初年(806)、武穴陈殿荣认为《唐书》《宋史》具言是在唐宪宗元和十四年(819)以后"等等,这些时间最早和最迟相差一百四十年左右,哪个时间是伯宣移庐,谁也定不下来。鄙人认为,要确定伯宣公为义门始祖,伯宣孙旺的世系,陈伯宣在年龄上要大于旺,而且在聚居时期有异流同源、合族同处的人事记载,同时在人物生卒链接上与历史相吻合,前后一致,首尾相顾。做到这些才符合人物的时空条件。不能把他们摆放在那里不闻不问,视而不见,不去研究和考证,而是拿一家之谱从头到尾照抄照搬重复一遍,那就失去了续谱的意义。

为什么说聚居时期要有异流同源、合族同处呢?这是定义门世系的核心内涵。第三任家长崇公立家范十二则"联族党"就有"江州一族,异流同源,阅十一世,和处笑喧……"(重点是异流同源,其他不要去玩文字游戏,打悲情牌,转移视线)。家范等于义门陈法律,也就是说江州一族必须符合异流同源,合族同处的法律范畴,否则谁也无法越过这道坎。陈月海,陈刚考证的兼、旺两支世系源流,即符合义门陈家法依据,又符合史藉上人物生卒时间,无疑是义门陈聚居时期正确的源流世系。众所周知, 修谱是修家史,是一个家族的生命史。它不仅记录着本家族的源流世系,迁徙的轨迹,还有本家族的繁衍生息,姻亲家庭,文化教育,祖训家规等历史文化的全过程。既要认真考证,又要以理服人;既要符合逻辑,又要经得起推敲;既要据理力争,又要顺理成章。完整地准确地考研义门陈氏源流世系,这才是续谱者的责任和使命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

      人们在对事物的发展过程中,有自己的观点和看法,这是辩证唯物主义一分为二的方法论。但是,在写文论证自己观点的同时,要摆事实讲道理,把自己的观点一二三摆出来,使阅读者看后对照相类似的文章谁对谁错一目了然。如果在文章里观点不明,事实不清,只一味指责他人,损人骂人,则可看出此人文品不正的风格。

      看了"剖析月海,陈刚-兼恩明先生的商榷之商榷3"一文后,发现此文从头至尾对月海、陈刚"两书"中不是问题的问题,进行高谈阔论,而且在很大篇幅上像个泼妇骂街,把很多骂人词语都堆到月海、陈刚身上,有失文人之体统!在提到"以谱乱史时,不从自身找原因,而是说这是"史志领域的原则,是月海,陈刚所为,不是我所为。"既然使用了别人的观点说事,就是你的观点,也是你的行为。这里列出几条对月海、陈刚二人的不实之词:"我怎么和月海这样的人品、学品、学识等如此低下的人,连文章都不会写的人搞辨论。""对义门子孙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,是义门子孙的败类,是个卑鄙小人,不听我的衷告,撞到我面前会使你们头破血流;你们将会被钉在义门陈氏历史的耻辱柱上,你们将会落下千古骂名;无意中承担起唤醒受两书蒙骗的义门陈宗亲的责任 ",等等,然后挑拨陈刚"即早和月海划清界线,回到正确的轨道上来,我愿意真诚地帮助你。"这些骂语用词,特别是什么败类啊,落下千古骂名啊等等,哪一条能用在月海、陈刚二人的身上?是叛党投敌,还是卖国求荣;是数典忘祖,还是违反家规?不就是写了两本书吗,触犯了哪条刑律?写两书也是根据义门陈世系存在的问题,通过历史考证,求证其中事情的原委。为义门陈续谱提供参考资料,本来是件好事,无可厚非,但在这些眼里却如临大敌,非要把他们打倒不可,是何原故?值得深思!

      从文章中可以看出,此人是一个毫无担当,推卸责任;贬低他人,抬高自己;挑拨离间,笼络人的文痞。把自己充当救世主,好像义门陈舍他就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。还大言不惭的说,"无意中承担起唤醒受两书蒙骗的义门陈宗亲的责任。"……人贵有自知之明,像你这种品行的人还有担当吗?来说是非者,便是是非人。这才是陈氏宗亲深感忧虑的事情。

      义门陈氏的源流世系,不管是月海、陈刚二人考究的两书也好,还是陈恩明的剖析系列文章也好,权当是义门陈源流世系的两面镜子,让陈氏子孙来鉴别择用。是骂名也好,美名也罢,留给陈氏后人去评说,历史自有定论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湖南潭州庄 陈先富

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0一七年九月二十七日